仰着头,迪妮莎仿佛听见了海浪的声音。
一丝不挂的身体如木偶般摆出提线人命令的姿势,身体的每一处都接受着冰冷的手和目光的审查。
迪妮莎没有丝毫的感觉,空荡荡的思考中什么也没有,这种事情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姑且还留着最后的清白。要我夸奖你吗,迪妮莎?”
迪妮莎无力的笑了笑:“并不是留着,只是还在而已。”
公爵站起身。
“啪!”迪妮莎倒在了一边。
公爵拿起桌上的丝巾擦干净手,再也没看迪妮莎一眼。
“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当你失去那仅有的一点价值时,就算提前,我也会去收取另一个果实。”
嘴边挂着血丝,迪妮莎轻蔑的摇了摇头。
“你真的做得到吗?和我不同,你的另一个果实有忠心的骑士守护。为什么不承认呢?躲到这种地方的你,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吧?”
乌鲁塔尼亚停下了动作,余光如刀子般瞥来。
“你有发现吗,迪妮莎?现在的你,就和你厌恶的那些人一样天真。你很擅长利用他们吧?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们有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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