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各位小姐对于‘理解’并没有深刻的‘理解’,那么我来为你们解答一下吧。”
伯纳戴特在空中打了个响指,一个椅子歪歪斜斜的出现在他身后,他翘着腿在椅子上坐下,上下颠簸的漂浮在空中。
“所见即真、眼见为实,这是一种理解世界的方式,万物皆空、万事皆允,这同样是理解世界的方式。对于‘理解’来说,真和假是可以同时存在的,可以冲突也可以融合,没有定性也就没有了意义。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呢?”伯纳戴特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当然就是没有答案。”
眯成缝的眼露出猩红之光。
“本来答错了会接受惩罚,但没有回答也可以当做正确回答。惩罚就由无知的旁听者来承受吧。”
伯纳戴特清脆的打了个响指。扑打着翅膀飞翔在周围的天使同时化作血雾炸裂。
6号微微沉下视线“又是特殊领域?不,应该在那之上”
“那么下一题,”伯纳戴特拍了拍手,弥散在空中的血雾和羽毛瞬间消失,“既然真和假没有意义,那么世界对于‘事实’的认知呢?它是否有着一个客观存在的判断标准?”
5号咬起了指甲“还是好深奥,6号你知道答案吗?”
6号抱起手瞪了她一眼“你干嘛这么认真的在思考啊,这很明显是敌人分散我们注意的花招。算了,反正也用不到你们,我一个人就够了。”
从原地消失,几乎同时在伯纳戴特的背后出现,6号确定自己的动作快到连魔力波动都来不及产生。手指在空中划下,一条无形的空间裂缝将中年绅士的头与脖子分离。
“哦呀,这位小小姐是想要来告诉我回答吗?”
肉眼可见的缝隙出现在了中年的脖颈,然而分裂的头颅却像是自己能够运动般转动半圈,向6号笑着提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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