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了半晌,旦曦才傻傻回神。膝盖蹭着叠蓆到拉门边,确认NN真走了,她这才相信眼前事实。
没受骂。
NN放了她一马,她也知错。
不仅依言将缘侧擦了个无尘,顺而把家事也全揽了。到了未时,NN准备去晾衣服的当口,看见一件件在竹竿上随风摆荡的衣物,先是一怔,随後少见地露出了微笑。
旦曦就躲在梁柱後偷瞧,见缝cHa针地道:「NN。」轻声轻语地唤,没惊着老人家。
旋过身,NN未语,明示着让她把话说完:「我能出去一下吗?」担心NN拒绝,她又报告得更详实了,「我去还个东西。」
NN转眸看了眼天气状况,雨歇了,天空被强行扒开一条缝隙,透入了吝啬的光线。考量了下,她终於首肯:「去吧。」掉身走离,她背着旦曦叮嘱了句,「别太晚回来。」
喜孜孜的心情藏不住,旦曦不断地应好。冲上楼将童军椅抓了来,一瞬就跑出家门。
这般好心情,彷若天都放晴了。
其实不然。
几丝微弱的天光,仅此而已。
途经前些日子走过的街巷阡陌,旦曦的步子逐渐加快,x口起伏也愈发大。拐了几处熟悉的弯角後,那一轩屋子很快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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