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完完整整地道出她的名字。
是头次。
居高临下的，她受困在他的视线里，料定他仍在等自己的答案。
可其实不然。
一切是兴致上来，挺想和人讲几句话。
或是直白准确些，是和她多聊聊，无关营养，他一丁点儿都不在乎。
不清明的意识里，旦曦莫名思及书里那些纨絝子弟、偎红依翠的少爷、流连忘返於八大胡同的富家公子哥……越想越远，心思一直没牵回来。
这也不能怪她，因他现在的模样实在太像。
「问你话，倒给我胡思乱想。」黎晨帆忽而开口，没情没绪的，听得旦曦心里一喀噔，落入路御曜和符离耳中，两人也不禁一颤。
很快地，路御曜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将自己撵走，挺有先见之明，带着符离抢先一步滚开。
初生之犊，偏踏入鱼龙混杂的场所，如今孤零零的。
旦曦也想走了，太过陌生的环境，只让她犯怵，更多的是想哭。
头顶上的人又叹口气。
「下次要找我，别再来这，这回你跟对人了，下回可不一定。」发觉自己的身高给了她庞大的压力，黎晨帆稍移了开，让光照得到她，终於见她把头微微仰起，一寸一寸抬，眼眶有水光在打转。他看见，又改口：「也不对，你不会再见我了。」
旦曦错愕地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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