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一根碗口那般粗细的大木bAng行凶的那人以棉布掩住口鼻,如今看来应是这客栈中唯一清醒的人了。
只看那一边用木bAng抡人一边儒雅闲淡的气质,明娪便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x1入的迷香终于发挥出了十足的效力,她来不及多说一个字,便已经倒了下去。
景驰无奈,丢掉了木bAng,勉强接住了倒下的明娪。
如今气味都散得差不多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愚蠢人想出愚蠢的计划,亏我还以为你真有本事。”
可惜怀中的人双目紧闭,此时应是听不见他说什么了,否则定会一蹦三尺高,然后从地上捡起木bAng狠狠敲他的头。
地面上如今被撂倒的这些人,他也已经计划好了他们的去处,但如今还是要先将被迷晕的明娪安置好。
可现在他手臂已经酸了,只能尽力勉强又调整了一下姿势,险些将怀中之人如同撒米一般丢了出去。
又小心了些,他这才横抱起人来,准备离开。
想不到明娪此时还能留有最后一丝清醒,努力抬手推他,“等等我的画”
“什么”
“画、画筒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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