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嘻嘻话音未落,便已经被迎面一掌打断,“你还好意思说谁允许你这样自作主张了”
“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吗”云遥被明娪的手掌盖住了视线,还好嘴没被捂住,“虽然你离京许久,但这段时间不都是有我陪你吗我担心若我不在”
“如若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耳边不停唠叨她如何担心我,我当初留在京城天天面对我娘便好了”
“你娘若是不疼Ai你,她何必天天唠叨担心我也是一样啊”
“你你你,你还想占我便宜”明娪生气,cH0U回了自己的手,“我真不懂,自己的终身大事就摆在眼前,你不去C心,终日想着我的事做什么”
“所以你答应了与景公子他们一起走了吗”
明娪猛翻白眼,她刚刚的苦口婆心,云遥全都没听进去。
“还没有。”
“还没有,就是说快要答应了”云遥笑逐颜开,满意于自己的一番运筹帷幄。
不知怎的,明娪忽然又想到方才在街市上那个口无遮拦的糖葫芦小贩,还有景莹的童言无忌,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闷。
她翻了个身,闷声道:“总之,你别再为我担心,我也不再为你担心,那样就最好了。”
整个年节终于尾声,方天恺先走一步,回蒲州老家打扫房屋,做些准备。云遥与明娪则又逡巡了几日,终于也踏上了去蒲州的路。
虽然明娪依旧不曾答应与景驰同路而行,可他们如今要一同去参加同一场婚礼,一路上谁快些谁慢些的,也总能在半路或客栈碰见。
总之雨水那日,最后抵达蒲州城时,明娪不记得这些天费过多少口舌与景驰吵架,也没算清自己究竟被他捉弄几次,总之她这两年来不知有多少日是走在旅途上,却从没有一段时间如这次这么充实到身心俱疲。
方天恺早得了消息,在城门外迎接他们一行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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