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确实在年下入京时便Y谋起事,但今上也不是没有预料。在宁王忙于联络诸臣时,他在京城的势力已经被都督府悉数拔去,他自己也在除夕之夜被当场抓获,如今已经被下刑部大牢。”
得到了这样确切的消息,明娪终于彻底松了心,“这样啊似乎也就算是虚惊一场吧”
景驰却平静道:“京中确实并没有一人因宁王之乱而伤亡,但此事还有后续。”
“什么”
景驰低声道:“宁王被抓后,节日还未过完,太后便离g0ng去山中寺庙为国祈福了。”
明娪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今上与宁王皆是太后所出,太后从前便是偏疼幼子些,难道如今是在用自身行动b迫今上吗”
如若真是这样,看来京中局势,依然是暗cHa0涌动。
景驰又沉声道:“宁王在狱中从不肯招供,口口声声只有一句话,说他才是先帝遗诏中被属意的储君,今上登基实为矫诏。”
明娪赶忙左右看了看,虽然四下无人在留意他们说些什么,可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在这茶肆中说出来,真的不会有X命之忧吗
“景公子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吗”明娪紧张兮兮,埋怨道,“这么要紧的话,为何不在屋内说”
景驰看向她的目光略带嗔怪,仿佛在笑她这样的规矩都不懂,“孤男寡nV共处一室,不是君子之为。”
“你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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