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景驰固执坐到车前,单手扶住缰绳,明娪抱着双臂,不禁翻了个白眼。
“谁说nV子不能驾车了你又不是因为矜贵才坐在车内的,你的手受伤了啊。你只有一只手能用力,倘若策马撞到人怎么办翻车了怎么办”
“我没有说nV子不能驾车,只是”景驰无奈,“若你非要坚持,那便同我一起。”
一起便一起。
已经临近春分时节,天气一日暖过一日,莺飞草长,万物复生。
被愈发葱翠繁茂的景物环绕,时而闭目聆听流水与鸟语,不必再担心身后有环伺的恶徒,谁还会有糟糕的心情呢
明娪倚在车门上,将画架撑在腿上,颠簸中勉强用碳笔涂涂画画,时而望向远方的青山,时而低头望向画纸,期间再快速又小心的瞥一眼景驰。
其实她真正想画的是他,可她还没有这样的勇气。
又一次偷看,却倒霉的正与景驰望来的视线撞个正着,她赶忙低头,不敢再看了。
景驰望向的,其实是上次他扯过的,她手腕上那条在yAn光下闪闪发光的宝石手链。
除却“”魏均那次,这一路上,为避免麻烦,明娪向来是穿着朴素低调,打扮得像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唯有这条不符合这样身份的手链,她一直戴着不曾摘下。
他很好奇这条宝贵的手链代表的意义。
而景大公子是从来不惮于有疑问就问出来的。
“明姑娘的手链跟漂亮,也是曲公子所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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