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驰试图继续他们关于画作的话题。
“明姑娘绘画是无师自通,可若不论你在广州看过的西洋画,可有喜欢的当世画家吗”
明娪对这个问题不假思索,“我喜欢屈濂居士的花鸟,你听说过他吗”
景驰嗤笑一声,如屈濂这般当世知名的大家,他便再是个书呆子也该认识的,她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明娪又道:“只是传说屈濂居士一直隐居山林,流传出的画作不多,又都被富贾贵戚重金收藏,我也只在g0ng中见过两次罢了。”
景驰也点头,“是很难得,记得曾经家父的一位内阁同僚也想附庸一次风雅,托家父辗转找了不少文人朋友,可最终还是被画家嫌弃为禄蠹,不肯赠画,碰了一鼻子的灰。”
“不愿赠画也就罢了,竟然还要骂人家是禄蠹这就有些过分了吧。”明娪皱眉,听景驰这样一说,她对这位画家的喜Ai都减了两分。
“大约画画的人都是有些坏脾气吧。”景驰幽幽道。
明娪眉毛动了动,他这是旁敲侧击的在骂自己吗
哼,她才不会冲他发火,坐实自己是坏脾气呢。
又走了半日,他们离武城越来越远,离京城是越来越近了。
明娪回头望了望那早已被风沙尘霾遮盖住形状的城市,终于忍不住问向景驰:“你究竟是如何同彭鲤说的该不会是用我的情史将他吓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