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怀疑她也不是第一次有了。
虽然之前的几次都是因为她过分的自信,虽然每次她向景驰求证时,他俱是一副怪她毁人清白的模样。可这次,她依然觉得自己感觉得不会出错。
这无凭无据的猜测在她心中瞬间激起了一阵波澜,但很快,湖面便已经被冰封。
上次在誉国公府中,秦清意待自己依旧是充满敌意的模样,这还是自己从未招惹过她时的情况。
倘若秦清意知道未婚夫也被明娪赶走,京城中会是怎样一场专门针对她的腥风血雨
她竟在炎热中由内而外感受到一GU寒意遍布全身,不得不摇了摇头,驱散了可怕的念头。
刚刚冷静下来,便听见景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你此次回京以来,那秦家二小姐同她的拥蹙们没再寻你麻烦吧”
她不禁叹气,他怎的这么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有。”她淡淡道。
国公府中的针对她可以轻易化解,并不算什么麻烦。更何况就算秦清意真找她麻烦,向她的未婚夫告状又算什么事
走出了书院,又来到门前泮池。
方才书生们因nV子罕见的到访而生出的狂热已经被b之更热的日光驱散,大约是各忙各的去了。
明娪终于再度扯下了那碍事的面纱,山荫之处的凉亭中,在景驰的注目下,她终于打开了画筒查看。
自己的画一幅也没少,反倒还多了一幅装裱JiNg良的画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