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将那幅屈濂的花鸟又交还到他手中。
景驰不解,“这是我赠你的,为何”
“虽然已经知晓屈濂不过是个潜伏在京城周边的教画先生,但世人不知,他的画依旧很难求得。”她对他眨了眨眼睛,轻声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从前说的那个求画而不得的阁臣,根本就不是令尊的同僚,就是令尊本人吧这画你还是送给他吧。”
他爹确实求过画,可如今他耳中听到的,只有她不肯接受这礼物罢了。
“告辞。”
景驰尚在错愕之中,明娪已经重新戴上面纱,走得头也不回。
回去的马车上,照旧闷热得人心生烦忧。
叶琅小心观察了半晌,才出声询问:“小姐,方才和景公子有何不愉快么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明娪赶忙r0u了r0u眼睛,强笑道:“没有,是见到了一位仰慕已久的画家,激动的。”
“喔”
叶琅点点头,明娪便不再说话,定定的坐在车中发愣。
就这么结束了,也好。
第40章琼林
“阿娪,明日便是琼林宴了,可我还是这副样子,恐怕还是要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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