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了书院,否则他赖在家中一日,便不许他独自出门。
公子形同被半软禁,却也终日在家不知道忙些什么,丝毫不急于回书院读书。
老爷每日了了公务后回府,或早或晚,只要一见到景驰的身影,便定要将一张脸拉得老长,吓得仆婢无一敢上前。
今日景大人难得午后便回了府,刚刚除换下了绯袍公服,换上了家常的程子衣,信步时便一眼瞥见了从庭中路过的景驰。
父子二人多日未曾说话了,景文光终于忍不住沉声问道:“还不去上学”
“不急。”景驰掸了掸自己的青袍,那副高傲模样煞是气人,“父亲若无旁的事,儿子先告退了。”
“有何事这般忙,连与为父说话亦如此匆忙我话还未说完,你且坐下。”
景驰无奈,只得折返回来,在景文光下首处恭谨落座。
他本猜想闹了这么多日的意气,他父亲许是打算和他理X谈话了,却不曾想,刚刚落座,便被狠狠cH0U了后脑勺。
“我怎么便养了你这么个混小子”
“爹”
景驰赶忙捂着头起身躲避,又听见景文光道:“你不仅会给自己惹麻烦,知不知道连为父都受你牵连”
景驰不明所以,他既不知道他惹上了什么麻烦,也不知又牵连了他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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