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驰强迫自己从这如梦似幻的境地中凝神出来,从他们重逢第一天起,他便时常领略他的不拘礼法,而自己也向来不是什么道貌岸然的道学家,如今这般情形,也不是没有在梦中浮现过,只是
景驰推开她起身,重理衣袍,“那走吧。”
“去哪”明娪闻言,赶忙支楞起身子询问。
“我想送你回家。”
“什、什么”
她尚在一片错愕之中,便已经被系上了一件斗篷。
“是你自己说的,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手指轻轻捋直了绦带,抬头望向连头发丝都写满疑惑的明娪,轻咳一声,笑道:“我倒是想为所yu为,可是我怕你爹。”
这这倒是。
想想今晚她偷溜出府又来找他的事若是让明大人知道了,莫说本就悬而未决的婚事没戏了,景府的屋舍都有可能当场被夷为平地。
明娪从榻上迈步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爹他最近又欺负你了他又去书院了”
前一阵子,明大人频频晚归,她娘亲起了疑心,一番探查却得知近来泠泉书院中总出现位奇奇怪怪的中年男子,不找别人,一心找在此处读书的景家大公子,美名其曰要向景公子讨教些高深的学问,实则问些极其刁钻的问题,景驰若当场答不上,那位大人便会留下一句“不过如此”,随后悠然而去。
“最近倒是没去过书院了。不过明大人撂下话来,说过几日还要择机考我文章呢”景驰想起明大人那副“就你这点水平还配求娶我nV儿”的冷酷面孔,便有些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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