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走。”
“啊可、可是,大人”听见身后那人的声音,千户有些不可置信。
“此等小事,无谓争执,便依明大人之言,我们走。”
那人也是稍作思量一番,便已经想清楚。陛下旨意是命锦衣卫取文书后封锁景府,可对于景府家眷并无确切的安排,如今案情不明,倒不如留下这么一个活结,日后无论如何都方便些。
一声令下,锦衣卫有序撤离。
明通抬手一捋自己公服的衣摆,来到依旧伫立的景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罢。”
景驰却道:“世伯为何要救我父亲蒙冤,家母和舍妹还在府中,我岂能独善其身我该进去”
“你傻啊”明通眼中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气得想打他的头,“我与锦衣卫费这许多口舌,是为了让你远走高飞的吗你爹的事如今一团乱麻,留你一个人在外,总b都囚禁在这景府中抓瞎好吧”
说得有些道理,景驰沉思着,明通便已经呼唤明家下人,先将他速速带回明府,自己还要赶去上朝,且看今日京中的状况,恐怕大殿上还要有一场大风波。
果不其然,下朝之后,已是晌午,明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便修书给妻儿,加急递送。
事发突然,父亲信中也只是简要写来。只说他们离京的那日便有几个自称是宁王下属的人携带着一份伪造的遗诏去找锦衣卫自首,却又招供说是重臣景文光伪造了此份上书传位宁王的诏书,又呈给了宁王,宁王受他欺骗,才会一心以为自己是在完成先皇遗诏,不想事败,犯了谋反的大罪。
明娪仔细看了,来不及惊讶与害怕,只能当机立断。
“云遥,还记得托你们保管的那样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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