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外面喧闹时他已经听到,如今来人悄悄进了门,又从后双臂挂住了他的脖颈,传递外来的寒气,他倒是不惊讶。
“阿娪回来了。”
景驰的声音平淡温和,明娪听了,稍稍放心,至少他如今心态尚可。
“嗯。”她使坏的用她被风吹得冰冷的脸颊去碰他的,问道,“我爹这几天没欺负你吧我家住得习惯么”
“没有,你家中自然是一切都好。”
明娪渐渐松开了手,上前一步转过身来看他,他这般平和的话,她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了呢
明驰又望了她一阵,才牵过了她冰冷的手来,轻声道:“前日有明世伯与曲公子帮忙,我假扮作送饭食的仆人进了景府。”
“伯母与莹儿妹妹,她们还好么”她关切问道。
“一直不能与外界G0u通,母亲很是焦虑,莹儿也害怕,但见过我后,知晓了父亲的境况尚可,已经镇定些了。”
明娪一路风尘仆仆赶来,倒是还没机会了解下景大人的境况呢。
她又问道:“你怎知世伯境况尚可你去牢里见过他了”
“嗯,多亏有曲公子运作。”
明娪心中狠狠在曲秀的名字上画了个红圈,这么危险的事,他怎么一而再的帮景驰去做倘若出了状况怎么办她是得好好找曲秀说道说道了。
景驰又道:“魏均拿出的伪造遗诏、父亲笔迹的信件都颇为真切,陛下迫于压力不得不将父亲押于刑部,但我猜想陛下也有暗中嘱咐过,所以牢中对父亲还算关照。”
“那就好。不管那狗贼拿出造得再真的证据,伪证就是伪证,你放心,我这次”她刚想将如何去蒲州与云遥取了真遗诏的事情说来,就听景驰抢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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