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能成事,那好罢。”她有些赌气,从床头柜中取出了那份遗诏,丢到他手边,自己闷头倒下,“天亮后我要同云遥去为淳宁祭扫,这东西横竖是你家的,你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去与那个同你一般顽固的人商议吧”
景驰拿过遗诏,潜意识中却又觉得如今离开似乎不太好,于是试探问道:“那我走了”
“你走吧”她闷声重复道。
为着不让她面圣的事,她果真又生气了。景驰无可奈何,只得俯身对她低声道:“我走了,时候尚早,阿娪可再睡会。”
随后在她额头上又印下了一个吻,他这才转身离开。
天亮之后,两匹骏马飞驰,向西山而去。
来到了淳宁长公主长眠的山脚之下,云遥心中感慨万分,当年离京时还与她言笑晏晏,如今归来却是能见到封土坟茔。
墓园之中落叶金h,除却踩踏之声,一片寂静。明娪与云遥走过神道,来到了享殿祭祀之所。
眼望着那立在供案上,受着供奉祭祀的牌位,云遥终于落下泪来,“公主,是奴婢回来得迟了。”
明娪亦是红了眼眶,“淳宁,我同云遥来看你,知道你不缺什么衣食,于是只带了壶好酒来。”
云遥亦道:“是啊,公主你从前T弱,从来不得放纵饮酒,如今我们倒是可以共饮一杯了。”
享殿门前传来一点声响,明娪与云遥回头,瞧见一个周身生麻布衣,头梳丧髻的nV子正立在那里,凄凄望向她们,不是紫苏又是何人呢
享殿外的廊下,三位昔日一同痛饮一杯。
云遥早已听明娪说过紫苏的所作所为,以及她自愿来为公主守陵的前因后果。说不出是因为她做了那些坏事,还是因为好友多年,她都将烦恼埋在心底不说与自己听,云遥有些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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