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麽？」杜以锋的嗓音颤抖起来，竭力压抑心中的怒火，「杜以泽，杜董事长，不如你来告诉我你知道了什麽？」
尾音落下的同时，杜以锋将怀里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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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到桌面上，里头的物品随之散漏了出来。
那是数十张的相片，左下角的日期不尽相同，有的相片略显模糊，彷佛是拍摄者在活动当下所照下的，有的相片则无b清晰，特意聚焦在某些充斥r0UsE的地方。
这些相片的唯一共同点是一丝不挂的nV主角，她被摆成好几种难以入眼的姿势，表情是悲愤的狰狞，眼角噙着泪水，脸颊带着泪痕，彷佛正遭受到极大的痛苦，任谁看了都明白这nV孩并非自愿，以及她的身心皆被相片的持有者无情地蹂躏一番。
与nV孩长着同张脸庞的那人一见杜以锋拿出信封，脸上明显流露出惧怕与惶恐，而在内容物摊在眼前的当下，她连忙奔了过去，把那堆相片塞回信封里，让它们与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一同重返见不得光的地方。
「拿走的人原来是你……」杜以泽咬牙切齿，眼里是熊熊烈火，「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说了，我只是想和大哥谈谈心。」杜以锋冷静了不少，他哑着嗓音，音线又回复成以往的平板，「大哥，这就是你害爸的原因吗？」
听见对方又喊了他大哥，杜以泽怒极反笑：「谁害他？那老家伙病Si的，g什麽怪到我头上来？」
「爸Si得太快太不寻常，所以我找人查了，发现是有人一直替换他洗肾用的溶Ye，导致他长时间的无效治疗，或许当下又受到了什麽刺激，才让他一时之间病入膏肓，最终不治。」
杜以锋拿出先前项习杰交给他的单据，「证据都在这，买东西的人是你，能下手的只有她，而你们为什麽这麽做，我想答案都在那个信封里。」
那些食盐水明显是经杜以泽之手，但问题是壮yAn药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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