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跟在我身边他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项习杰轻瞟他一眼,薄唇g起淡笑,一如既往的倨傲。
「如果是我,宁愿去刷厕所也不要你这种老板。」姜顗豫瞬即明白其中意思,他嫌恶地吐出最後一口菸,把ch0u剩的菸头辗在缸里。
姜顗豫也靠上墙抱起手臂,双眸直视前方,低哑的嗓音沉声道:「我问你。」
项习杰淡淡应了一声:「嗯。」
「你就不怕你做的肮脏事被她知道?」姜顗豫偏过头,斜睨着他。
项习杰知悉口中的她是谁,眸se即沉。
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项习杰的过去不太jing彩。他在年少时经历一场浩劫,si里逃生後的他表面仍是波澜不兴的淡定样,彷如什麽也没发生过,但在那抹淡然下的,是已产生的偏差、间接导致乖僻的x格,以及拒人於千里外的偏执。
项习杰不是那麽完美,但谁又是呢?他做错过一些事,无法挽回的事,但他并不後悔,也不曾後悔。若世人谩骂他冷血、残酷、无心,他会g起一贯清冷的浅笑,用尽所有的轻狂说道:「是的,那又怎样?」
如此桀骜不驯,乖张不讲理,渗入骨子里的骄傲,彷佛全世界都得以他为中心、以他起舞,他坚信没有什麽是自己办不到、做不出的。
自我即是主宰一切的上帝,他不信神,他是自己的信徒。
然而,他深信不疑的圭臬在13岁那年,起了些变化。
「问你哦,如果有人欺负你或是我,你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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