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厌恶是万恶的渊薮,而归咎自我是她的最恶质的劣根。
庸庸碌碌一周後,梁玖璃没有和何言一行人去野餐,而是在家做马卡龙,然後拿去还债。
这一趟去的不情不愿,她还没想好该用什麽心情面对项习杰,在那之前她都想逃得远远的,但白纸黑字的合约签了,法律的效力让她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梁玖璃并非讨厌项习杰,甚至可说是有些许好感,只是ai情的龙卷风来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况且心病也不是说治就治,她尚且在进退的边缘徘徊着。
梁玖璃站在厚重的门扉前,咽口口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里头有什麽凶猛野兽,才能让一个人怕成这样。
细白的手指停在门铃按扭上,过了晌久才鼓起勇气轻轻按下。
前来应门的是赵景yan,看见那张刚毅的面孔,梁玖璃大大的松了口气。
「是你啊。杰在讲电话,先进来坐吧。」赵景yan扬起温和的笑容,侧过身子示意梁玖璃进屋。
「不用了,不想打扰你们。」梁玖璃摆摆手婉拒。
「怎麽会——啊,杰你来得正好,玖璃她——」
梁玖璃一看见赵景yan回头喊人,连忙把纸袋用力塞进赵景yan的手里,喊道:「啊啊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跑。
赵景yan满脸狐疑的看梁玖璃用跑百米的速度落跑,他关上门,将纸袋放在桌上,喃喃道:「玖璃怎麽跑得跟见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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