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抚额。
“你没车,也别打车了,我找个人去接你,就这么说定了。”
那边有人在叫新娘子,沈秋兰搁下一句话,就匆匆忙忙挂了。
秦宵又重重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这个住了近二十年的地方,年久失修,墙纸翘起,墙壁出现道道细碎的裂纹,角落里,还积着掉落下来的白sE石灰。
老式灯罩上,布满灰尘。她对粉尘过敏,昨天收拾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喷嚏,现在鼻子还是红的。
睡在这里,让她觉得回到了小时候。
她又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在异乡时牵挂,在路途上紧张,真正踏足时有切切实实的感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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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兰这么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在Ai情面前,也只剩下了恋Ai脑。
今天是七夕。全年最火爆的结婚日之一。
还记得当时沈秋兰在电话那端声泪俱下地告诉她,抢到这个名额,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秦宵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嘲笑她“有shIsHEN份”的幼稚举动的。
沈秋兰的这段感情,也是个传奇。男方是大她两届的高中学长,高一的时候,她就对人家穷追不舍。直到对方毕业去了遥远的B市,她也能通过各种手段了解对方,并常在线上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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