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端搬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替她轻轻把泪拭去。她羞于直视他的眼睛,不自然地瞟向别处。
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玻璃杯炸开了。”
陈端听她说得轻描淡写,微抬了抬眉:“就自己……炸开了?”
“可能是水太烫了吧。嘶……”又一阵痛意,她倒cH0U着气。
“杯子也有问题。你不是第一个,之前有个学生喝着水的时候杯子炸开了,牙齿都没了半个。”
校医接了句。
想到那种场景,秦宵浑身发毛,一阵后怕。
她哑着声说,“对不起,让你错过演出了。”
“说实话,我都看了三四遍了。”陈端笑笑,“少看一遍的事。”
秦宵黯然,“正式演出和彩排,还是不一样吧。”
他若有所思,“你是周南那个节目的吧?是不是昨天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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