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自嘲着,仰头把杯底的酒饮尽,问,“白小姐也是知行的吗?”
陈端随之举杯抿了口,“不是,她是学艺术的。”
秦宵g起一抹笑,“文T结合,恭喜。”
他正yu说话,另一边,一个打扮讲究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把新人叫走,隐隐约约听到他自称“叔”。
身份已不必多言。
待到他们走远,秦宵也无意再留,对沈秋兰说:
“走吧。”
“这就走了?才刚来呢。”
“人也见了,还要怎样?这种场合最没意思了。”
沈秋兰却说吃点东西再走。机场离得远,来回要两个多小时,也不能饿着她,便善解人意地等她觅完食,从侍者那里取回包,车开出来后,离开。
一路上,沈秋兰时不时观察她的表情,秦宵无奈,掩面说:
“放心吧。我真没事。”
沈秋兰没说话,半晌,才道:“真没事就好。我也算是做了件有用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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