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黎明脸一黑,拿着画笔往陈一巷的运动服上画直到衣服y生生被画成迷彩服才罢休。
蔡黎明负责怂恿:「反正颜料沾上衣服就洗也洗不掉,那就破罐子破摔啊,继续画继续画。」
後来被画满颜料的这套运动服直接被当成油画课专用工作服,这麽定夺後,三人便肆无忌惮开始大玩特玩,还嬉闹地把颜料调成运动服的紫蓝sE,用以盖过身上的其他颜料,运动服一块块y掉的油画颜料,有GU刺鼻的松节油味。
在学校的蔡黎明反而是调皮捣蛋的坏学生,油画老师本来就对他有既定印象,再加上三人轮番戏闹,在绘画工厂跑来跑去,又惹来好几顿骂,後来他们有阵子要翘课就专挑油画课。
高三的他们都进美术组,这才开始注重术科教学,蔡黎明虽没有吴望来得有天赋,但在张老师画室里还是有吴望的细心教学,孙夏悸手拙,但再怎麽差都有陈一巷垫底,油画课过一堂是一堂,反正统测不考油画,除非要进美术系,否则这件事只有搁在一旁的份。
读书劲驱使三人利用这三小时背专一的内容,学科知识抄在小小的纸条黏在油画布上,相互cH0U背考科。
一幅油画的完成需要耗费数小时,高三生活被大考小考全国模拟考复习作业追着跑,他们也没心画油画,蔡黎明把所有能丢的活都丢给吴望,剩余时间不是陪孙夏悸就是在读书,再不然就是陪着孙夏悸一起读书。
全班把作业都摊在地上後苦等十来分钟才等到人,但进来的人不是原来的老师,是陌生的老男人,胖得像颗番茄,头顶地中海,鼻子红通,给人感觉像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
「咳咳……」他用咳嗽声开场,用外八脚走到人群中央。
蔡黎明睨他,有GU不好的预感。
「今天,你们老师,请假,由我,代课。」他说话语速很慢,中间都会停顿好几次。
「这谁?」孙夏悸窃窃私语。
「听他说话好烦。」陈一巷站着三七步,手还攀在蔡黎明背後,斜着眼眇纸条。
「靠……新来的油画老师。」蔡黎明的预感成真了,昨天吴望的班才刚上完油画课,只是他不知道吴望交出去的作业是不是同一张画,蔡黎明立刻想法子,低语:「欸、欸。」
「怎麽?」孙夏悸觑他,蔡黎明不敢正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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