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人袒着腹部,丝毫不遮挡r0U身,那双眼睛又笑得神秘,「我们正在谈一场单一的恋Ai。」
「怎麽说?」
「单未末、谭依尧,名字组起来就有一个『单依』啊。」谭依尧的手向前伸往单未末。
单未末顶着泡沫走出浴室,走过的路留下一个个水印子,他绕到谭依尧面前,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腼腆:「原来是这个『单依』,还以为你说的是『单一』,独自的那个『单一』。」
「我可没说是哪个~」谭依尧的眼神在他身上放肆浏览。时时见的,不足为奇。
「那你怎麽想?」单未末怀抱一些希望,期待着令人满意的好事发生。
谭依尧甩开他的手,翻滚到另一边,「不跟你说。」
单未末幸福地苦笑着,掀开一侧棉被,「谭依尧先生,请借过一下。」
他的上身举一秒又躺平,m0着自己的腹部,看起来在挠痒,边说:「求求我呀。」
单未末笑而不语,没有道出那人最想听的请求之词,他迳自将他从床的左边抱起来,安置在床的右边,替谭依尧盖好棉被才重新回去洗澡。
谭依尧的个子和孙夏悸差不多高,除了这以外没半点相似之处,谭依尧脾气古怪、漫不经心、忽冷忽热、喜欢看别人痛苦。
单未末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Ai上他哪里,怎麽会和这麽个无定X又Ai折磨自己的人相处那麽久,而且他真是个无情的人,说断就断,擅自不理人,说好要结束关系但又任X到底,兴致来了又跑来家里住,不爽了就把家里Ga0得乱七八糟然後走人,非得留下一种叫做生气的痕迹。
单未末感觉自己也像个傻子,包容谭依尧的坏X格好几年了,谭依尧在前面扔衣服,他就在後面拾衣服,谭依尧吃饼乾时掉满地屑,念了他以後他就不开心,乾脆把整包饼乾都撒在地上,完事後乐呵呵地说:「谁让你欺负我。」
这种画面已经上演好几年了,单未末没有太大的反应,总一声不吭坐到地上,捡着一片片饼乾,躺在沙发上任X的人儿会在这时释出独有的撒娇,眼睛带笑,像捏泥土般拉着单未末的脸皮。
「跟你玩的,不要生气,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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