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头不高,一米七左右,面容削瘦,鼻子和下嘴唇打了两个环。他上半身穿着一件黑sE的T恤,T恤上画着一个面容可怖的白sE骷髅,下半身则是一件白sE的运动短K,脚上穿着人字拖,他的头发乱蓬蓬的,似乎很长时间没有整理了。
“员警,有事问你。”何文泽对此人没什麽好感。
一听是员警,原本倚着门半睡半醒的李望龙顿时站直了身子,忪忪的睡眼立刻睁如圆钟:“员警?员警找我什麽事?”
趁着何文泽和李望龙说话的当儿,柏皓霖透过门缝窥视着里屋。
屋里泛着诡异的红光,隐约可以看到正对走廊尽头放着一个神砻,神砻上供奉的不是关二爷也不是财神,而是一个黑山羊的头颅!黑山羊头颅前的供桌上放置着画着奇怪阵式的法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青蛙和一团好似内脏的东西,它们以倒三角形的位置摆放着,神砻後方的墙上还挂着一副巨大的恶魔的画像!
青春期的少年会通过崇拜撒旦来渲泄自己对世俗的反叛并不奇怪,可是李望龙已经二十七岁了,他对撒旦的狂热让柏皓霖隐隐有些不安,他正想上去看清楚里面的摆设,李望龙警觉地用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同时回答何文泽的问题:
“我下午一向是在家睡觉的,怎麽?犯法啊!?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们的问题!”他说完“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
何文泽气急了,正要再次敲门,却被柏皓霖阻止了:
“文泽他说得没错,我们走吧。”
“可是这……。”何文泽虽没看到屋里的摆设,但也觉得李望龙很有问题。
“只是一个被宠坏的纨垮子弟而已,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柏皓霖不由分说地把何文泽拉走了。
“他没有问题的话会要求找律师?!”何文泽以理据争,“我不清楚你的侧写是怎麽回事,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你说得不错。”远离了李望龙的房子後,柏皓霖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看法,“这个人的确有问题,而且他很可能不是恋童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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