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点
何文泽打着个呵欠,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望龙的公寓出口。
“一点钟了,文泽,你不用打电话回家吗?”柏皓霖好心地提醒道。
“不用,我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何文泽笑了笑。
“做员警很辛苦吧?”
“是啊,经常回家很晚,Ga0得我的房东还以为我是在夜总会上班的。”何文泽笑道,“不过我觉得这麽累是值得的。”
柏皓霖赞许地点点头,对何文泽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你呢?也是从小就想做员警?”何文泽问。
“我以前一直想做法官的。”柏皓霖说了实话。
“哦,那到警署实习是为了了解基层工作咯?”
“也谈不上,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柏皓霖并没有放弃做法官的梦想,只是现在,他想先查出父亲被害的真相。
“皓霖,你可一定要做一个好法官啊!”何文泽意味深长地看着柏皓霖。
“怎麽?我像是一个坏蛋的样子吗?”柏皓霖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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