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同学们总是会互相炫耀自己的父亲如何伟大,自己的母亲如何地疼Ai自己,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这个无聊又可笑的话题了。
每次总会有一两个同学问起我的父亲与母亲。我千篇一律的回答便是「他们再普通不过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当然,他们是有可能会继续追问下去的,所以当我讲完的时候便掉头就走。问题是,如果这种事情只发生一两次,那别人可能会觉得无所谓,但是,在我那个年代,不知为何,这个话题却可以在同学之间无止尽的延伸下去,我真是taMadE受够了这些扰人的话题。
尽管我心里是这麽想的,这个话题却没有因此而停止。
其实,我对外宣称我的父母亲再普通不过了,事实上,并非如此。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的长相相当模糊,只记得他宽大厚实的肩膀与背影;我的母亲则是患有忧郁症与JiNg神疾病。
每当母亲的病情发作时,对於小时候的我而言,那是没有终点的奔跑,我好想逃离这样面容可憎的母亲,但是我并没有这麽做,我只是蜷缩在墙角,观察母亲的一举一动。
她变得一点都不像是平日温柔的母亲,一夕之间,她变成黑暗中的魔鬼,眼神空洞,如万丈不复的深渊,嘴里呢喃有词,手里握着父亲在家中仅存的唯一一张相片,不知道为什麽,盯着这一幕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感觉好像父母亲都陪在我的身边一样。
後来,我发现母亲收藏父亲相片的铁盒子,我趁着母亲在客厅睡午觉的时候,偷偷潜入她的房间,想看一看父亲的相貌如何。除此之外,我也想要知道他是一个什麽样的人,在哪里高就,为人如何等……我想知道有关父亲的一切消息。
但是想从母亲口中得知,机率几乎是零,她只字未提「他」的讯息,就连生活琐事也绝口不提,例如他喜欢吃什麽;讨厌吃什麽之类的,母亲也从来没有向我提过。
铁盒子就放在母亲房间的梳妆台右边第一个cH0U屉。
我迫不及待想赶快将盒子打开,在此同时,我亦小心翼翼,深怕一个不小心将铁盒子掉落地上发出巨大声响,吵醒我等了好久,好不容易睡着的母亲。
整间房子里就住着我与母亲,所以当母亲睡着时,而我也刻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话,她呼x1的声音刹那之间在房子里回响,音效有如电影院中的3D环绕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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