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风雨中,江一始终纹丝不动,手持托盘,依然口中默念。
“阴性聚兮阳舒散,垅龙凝聚枝散漫,此等论用义条深,后学之师应当明……”
话音一落,江一倏然睁开眼睛,瞪向上游的黑棺材:“穴外之气,龙非水送,无以明其来;穴非水界,无以明其止……”
“什……什么意思?”
王胖子、大金牙听的云里雾里,干巴巴地咧着嘴:“我说兄弟,都这会儿了,就别拽那文绉绉的玄话行不行?”
“他说,有人动了黄河水下的龙脉,才引发洪水。”
胡老八似乎听懂了,下意识抿了抿嘴:“我们要想走水路,必须要破了眼前的邪局。”
“这……怎么破?”
大金牙愕然一愣。
“镇棺,移脉!”
江一淡淡说出两个字,将紫英罗盘一收,顺势看向两名记者:“如果不想死,马上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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