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滑上岚掩在桌巾下的大腿,岚脸上没有一丝厌恶,只有染上了诱人的绯红,於是他放着胆继续说:「或许我们可以…g!」
口中剧烈的刺痛将他拉回了现实,此刻,他正躺在黑暗中的床上,是梦…?还是岚……?
他胃中涌上来的酒气提示他那不是令人作呕的橡木桶或谷物香,而是纯净的高浓度酒JiNg,九十五度的药用酒JiNg––那对一个寻求酒JiNg安慰的人来说,不啻是个超高CP值的选择。
好吧,是梦,他认份地躺回床上,但是,说真的,为何每次梦境都仅到此而已,那是自己的梦欸,多作一点也不为过吧,毕竟他和岚也曾暧昧过?
不知为何,此时钻进他脑中的竟是这个念头,算了,还有正事要办…。
他鼓起勇气m0了m0放在x前的那团东西,如他所料,是件衬衫…不,是K子,也难怪,这解释了为何梦境里的食物吃起来总像是袜子,毕竟此刻,那半截K管还塞在他嘴里。
他稍稍地拉了拉,K管在他口中cH0U动了些许,C!他忍住骂出声的冲动,因为那只会让沾黏在伤口上的布料扯破更多口腔组织。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他猛得用手一扯,将K管连头斑斑鲜血一同甩出,完全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
一声压抑的惨叫从他喉头窜出,他翻身将头用力地压在枕头上,耐心地等待口中凄厉的痛楚退去,直到他嘴里只剩下酒气与满满的铁锈味,该Si的,他这才边咒骂着边起身坐到床沿,点亮台灯。
他望向方才他甩出K子的方向,没错,K子就在那里,躺在一堆染血的衣物上。
他看了一会儿,然後默默地走过去,蹲坐下来,开始一件件地cH0U起地上的衣物,摺好。
他认出那上头不全是他的血渍,属於别人的份量可能还多上许多,一大滩一大滩的。事实上,他认得那些血渍,或是说染血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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