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关我P事啊?不是,我是说,我和他也没熟到哪里去,顶多就是在脸书社团里讲g话,所以是怎样,要来跟我收奠仪吗?
但老人家只是自顾自地说:「他两天前Si的,毫无徵兆……嗯……,或是说,看不出徵兆……,呃……,简单地说,就是那晚,他直接Si在键盘上,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直到解剖,法医才发现他的心脏被捏烂了。」
「吭?」
「对,捏烂,」老父亲补充:「从身T里面。」
「这个……。」太扯了吧?
「听起来很扯,没错,但事实就是这样,呐,」老人递过一份像模像样的报告影本。
我边翻阅着边问:「所以您相信,令郎的Si,跟那篇故事……」不入流的故事,「……有关?因为他y是把故事盒子里没有的人物写出来,以至於……他必须……,」我琢磨着辞汇:「他必须用自己的灵魂去填补?」
老人家顿住,许久,他闭上眼,「你们果然是写的,唉,我也是这麽想,只是没你们那种丰富的创意。」
「抱歉,我还没接受令郞过逝的事实,」真的,「我们平常就是这样对话,而他总是如此……」白目,「……直接。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很遗憾,也请您节哀顺变。」只是……,「只是说不好意思,想请问,您今天特地来找我,就只是要告诉我令郞的事?」靠,我们才没熟到那种去吊唁的程度好吗?
「是,也不是。」
g!就别在打哑谜了!「是什麽?不是又是什麽?」
「是,是我儿子被自己的故事盒子弄Si了,而不是……,呐,」他又滑过来一张纸:「你自己看吧。」
我狐疑地接过,上头只写了几行字,看起来像是早前那份故事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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