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蚀星轻轻咦了一声,突然笑了:“我经常骂人脑子里装的是豆腐脑,没想到还真有人这么做道具,有创意。”
白色的是豆花,红色的是鸭血,冒着热气,香味诱人。
夏蚀星用刀挑起一块,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人:“还热乎着呢,要吃吗?”
三人齐齐摇头,一个比一个幅度大。
印大森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夏蚀星掀头盖骨的刀:“等等,你不是精神病医生吗?”
精神病医生带什么手术刀?
圆胖中年人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弱弱道:“那不是手术刀,那是杀猪刀。”
夏蚀星目光突然忧愁起来,唉声叹气:“防身用的,谁叫现在医患关系紧张呢。”
“也是哦,”卷发女雪花酥小声道,“你们医院的医患关系应该更紧张吧。”
“对啊,不过他们最喜欢看我耍刀子,我一耍刀子就听话了呢。”夏蚀星笑的眉眼弯弯,三人盯着他五指间灵活旋转的杀猪刀,齐齐颤抖。
确定不是在别人的脖子或者脑袋上耍刀子吗?
雨越来越大,渐渐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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