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鸿听皇上说这个,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确实,聆嫣儿虽然说是误打误撞,但是臣弟早就已经派人打听到,聆嫣儿和皇宫里的贵妃娘娘似乎是有些来往的,如今朱荣的军队,皇上下旨给了臣弟之后,立刻出了这种事,实在是……”
洛轻鸿的话不偏不倚,正是皇上所想,他不悦道:“若真是如此,那朕可真的要生气了,朕最讨厌的就是结党营私,朱家和聆家若真的是勾结在一起暗算你,那朕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说完,皇上无论如何都要去地牢里走一趟,洛轻鸿怎么能让皇上一个人去地牢?就算身边有羽林卫也不行,于是他着急要下床,无奈不能走路,便要让管家去取自己本已经收起来的轮椅过来。
楼予霜见状,立刻从房顶跳了下去,旁边的羽林卫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跟着跳了下去,结果就见楼予霜大摇大摆走进去对着皇上跪地行礼:“臣妾参见皇上,臣妾来迟了,未能迎接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摆摆手,笑着道:“无妨无妨,离王妃请起,你帮着朕陪伴皇后有功,这点小事算什么?”
顿时,跟着楼予霜一起跳下来的羽林卫惊得差点把眼珠子瞪出去,那个一直和自己一起蹲在房顶上的人,居然是离王妃?她穿着如此朴素也就罢了,居然还拿离王的腰牌骗自己?
这不是重点,她一个离王妃,怎么能就这样没形象地蹲在房顶,见了皇上也不下来拜见,就这样听墙角听到现在?
楼予霜转头,正好背对着
皇上和洛轻鸿,对着一直跟着自己下来的羽林卫一个眨眼,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嘘”,随后吐吐舌头,转身进去让洛轻鸿躺好,道:“王爷现在不方便动弹,坐轮椅也不行,应当静养,陪着皇上去地牢就让臣妾来吧。”
洛轻鸿一愣,不知道楼予霜这又是打得什么小算盘,但是他向来对楼予霜放心,楼予霜又不可能做出什么害皇上的举动,如此肯定是去迫害地牢里的聆嫣儿了,于是他点头道:“那就麻烦王妃陪着皇上了。”
皇上哈哈大笑起来:“二弟你啊,和离王妃两个人还真是相敬如宾,好,那就麻烦离王妃陪朕走一趟地牢了,羽林卫,护好离王妃。”
羽林卫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眨巴眼睛吐着舌头撒过娇,被皇上这么一叫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头领命,只是心中却暗道,离王妃这轻功上房如此轻松,落地还悄无声息,如此功夫,还用得着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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