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啊,我们一群毛头小伙子,谁也不懂得照顾孩子,因为你,倒也真的过了一段手忙脚乱的生活,不过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日子,过的真幸福。”
霍庭深拍了拍温情的手。
后面的事情,霍庭深大致就知道了。
白雨因为这件事儿恼羞成怒,所以约二叔出去谈判,因为二叔不愿意搭理她,所以她从背后,将二叔推下了楼梯。
二叔摔到了后脑勺,造成颅内出血,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已经走了。
当时,他也在场。
他亲眼目睹了这场罪行。
韩渊望着两人,不禁感叹。
“看着你们,就像是在看着当年的他们。都是一个姓霍,一个姓温。唯一不同的是,言言眼睛里的勇气和信心,是你母亲从未有过的。你母亲总那么婉约和温柔,说话也轻声细语的,真庆幸,你的X格不像她。”
温情沉思,这一切,不都是被母亲b出来的吗?
因为母亲的怯懦,让她不得不勇敢。
她不勇敢,谁来给他们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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