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是故意的吗?
“呵呵,开玩笑啦,下周三是我妈的忌日。”
这下换司墨南不做声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母亲去世了,果然,他真的对她了解太少了。
见她此刻脸上挂着的笑容,他不知道那笑容背后有多少酸涩。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对他打开心扉的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想当然的,睡觉时他又被放逐到了次卧。
半夜他起来喝水,才刚出房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阵低泣声。
他轻步来到主卧的门口,站在那里听着她撕心裂肺却压抑沉闷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周三,微雨。
打包了必要的物品后,顾沫跟舅舅一起出门坐上了司墨南的车。
今天司墨南的身份是女婿兼司机。
来到西城的翠薇山公墓,三人踩着越来越大的雨滴上山。
老远,顾沫就眼尖的看到母亲的墓前,还站了几个撑着黑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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