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警察询问季舒白。
季舒白看了顾沫一眼点头:“不好意思啊,我外甥女儿回来才告诉我情况,我这还没听完呢,你们就来了,我不知道我外甥女儿脾气这么坏的。”
“以后把事情弄清楚了再报警,”警察训斥了季舒白一句,带着人离开了。
季舒白连连点头,直道歉,把人送走了之后,季舒白拉着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沫咬唇:“你就别管了,没事的。”
“怎么能没事,这多亏家里没有人,如果你跟登儿在家怎么办?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沫没有说话,弯身开始收拾。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舅舅知道的好。
收拾了一会儿,见季舒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顾沫仰头看他:“你愣着干嘛,帮我收拾一下啊。”
季舒白郁闷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过了五年,你跟我也不亲了,从前你不管有什么事都会告诉我的,现在……”
“我不是不告诉你,我是怕你会担心。”
“你不说我才更担心,有什么事说出来,别一个人藏在心里,多一个人分担,你心里的压力就会少一点。”
顾沫想了想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凌柏声的父亲,他不太喜欢我,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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