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将那畏畏缩缩的李姑姑推到卫拂陆面前，辛木又怕卫拂陆冻坏了身子，便转过身去将房门合得严严实实，自己则到门外去守着。
这会儿房内空空荡荡的便只剩下了李姑姑和卫拂陆二人。
李姑姑毕竟方才在外头做了亏心事，只敢恭恭敬敬地低头站着，不敢多说话。
“李姑姑站着做什么？”卫拂陆的神色如常，声音也是淡淡的，“我的鞋袜浸了雪水，这会儿冻得我难受，怕是要劳烦姑姑替我换双新的。”
“小姐……小姐言重了，这是奴婢的职业所在。”李姑姑见她不恼，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凑上前去手脚麻利地为她更换鞋袜。
卫拂陆一双脚冻得冰凉，想必是是雪地里站得久了，一路跟进谢瑾孝的书房也是一声不吭，一直挨到现在，脚已经僵冷。
李姑姑虽说是心中虚得很，也不再多嘴，低头为她换好了鞋袜，便退到一边等她发落。
卫拂陆却不多说话，语气淡淡地去唤守候在外的那人：“辛木，你来。”
“是。”
门被拉开一条小缝，辛木如同游鱼一般灵活地挤进来，确保卫拂陆不会被冷风吹到，又迅速将门关上，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去我房中拿些碎银子赏给李姑姑，我瞅着外头天寒地冻的，李姑姑拿了银两也该去买几身保暖的衣裳。”卫拂陆端起木桌上的瓷杯抿了几口茶水，热气缓慢地沁入肺腑，顿时舒坦了许多。
李姑姑听罢一怔，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小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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