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纵是白日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夜里在同一处府邸中安眠,却还是怎么也拉不进在人心之间所缠绕的、那些错综复杂的距离。
她面色微凉,有些颤抖着退后了几步,却发觉自己竟是一阵腿软,反而寸步难行。忽然间胳膊一紧,有人自身后将她稳稳当当地扶住:“别怕。”
惊诧地回过神来,正对上谢瑾孝一双温柔的眼睛,却是那样的漆黑,那样的深不见底。
她想要说些什么,所有的话却是硬生生被人截断在半空中——只见方才正暴怒的谢观冷声冲着云承长公主长公主斥责道:“你懂什么?”
一场混乱如同战场的争吵,就此激发。谢瑾实还扶着漱萦跪在原地,谢观却是更换了怒斥的对象,将目光移向了云承长公主长公主。
“我懂什么?”云承长公主长公主毫不示弱,面上已然凝了一层犀利的寒霜。似是终于隐忍不住了,她的唇畔挂了一抹凉薄的笑意,又凄声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
如同被五雷轰顶,谢观整个身子一颤,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能够随时倒下。似乎是怒到了极点,他伸出一只手来直指云承长公主长公主面门,一字一顿道:“孟芷茴,你别逼我。”
卫拂陆在旁看得触目惊心,却怎么也不敢上前插话。自她懂事起,谢观和云承长公主长公主长公主一直都是她眼中最恩爱的一对夫妻,他们始终和和气气,言谈举止间带了种让人羡慕的温情。虽然以往她也不小心听到过他们二人在房间里刻意压低的争吵声,却也是次数极少的。这恐怕是第一次,谢观连名带姓地叫出了云承长公主长公主的名字,还叫得这样咬牙切齿。
云承长公主长公主面色煞白,冷冷地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谢瑾实,嘲讽着笑道:“谢观,整整二十三年了,你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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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下作的婢子生下了这个贱种,然后又对着另一个女人念念不忘,谢观,你这一辈子,究竟要背叛我多少次你才……”
“!!!”
谢瑾实虽是跪在地上的,可面对云承长公主长公主突然间的侮辱还是整个人一震,狭长的眸子里泛起了冷漠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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