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是尽量和那边保持距离。
“首先,颜煦这个人不简单,家世背景琢磨不透,又和徐时涸有过节,很难保证他不会对你留一手。”于青蔓分析道,“其次……你自己也知道,就算追星也得适度,上升到绯闻就说不清楚了。”
最后,她语重心长地说:“你好不容易想明白了,别再傻乎乎把自己赔进去了。”
陆允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正好他也是这个意思——不管微博上如何闹腾,只要他不给那个眼神,等过几天热度冲下去了,自然能和颜煦划开界限。
当天晚上回到家,陆允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把周围大致扫了一遍。
原主一个人住A市的大房子,楼层很高,足够宽敞舒适。但总感觉空落落的,有点儿冷清。
客厅卧室都摆了相框,有父母健在时的全家福,也有三兄弟成年后的合照。看得出来,虽然陆家人经常忙于工作,但亲人之间关系和睦,哥哥们对最小的原主颇为爱护。
……这一点上,与陆允本来的家庭截然不同。
陆允的双亲都是很冷漠的人,比起血缘至亲之间的羁绊,他们更注重金钱和地位,所以从小到大的陆允,只是父母用来收获名利的牵丝人偶——哪怕拼尽全力,也都是活成别人想看到的样子。
陆允在家里转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把徐时涸的照片都撕下来,扔进垃圾桶里,然后瘫回大床上不想动了。
临睡前手机嗡嗡响了几声,是徐时涸打来的电话,陆允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他拉黑了。但很快他又换新的号码,不依不饶发起了短信:
[回电话!]
[睡了没有,回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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