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双目紧闭,这样微弱的回答,竟像是应了一般。倒弄得颜煦慌了起来,连忙改口道:“……我、我乱说的,你别当真啊!”
“好。”陆允毫不犹豫地回道。
颜煦:“……”
“不是,你要不……再考虑考虑?”他心里怪不舒坦的,两只手磨来磨去,快把床单抠出了花,“不用答这么快……真的。”
然而哗啦的一声。陆允翻了个身,睡安稳了,再没出声理他。
“???”
这个人……他怎么这样?
颜煦边给他换新毛巾,心里边委屈得要命:当真一下又怎么了?我难道还养不起吗?
陆允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到次日中午,是被窗外的阳光刺醒的。
那时高温已退了下去,身体不那么烫了,人也慢慢清醒过来,但多少还有一些低烧。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很难受,尤其当意识回笼的瞬间,脑袋仿佛灌铅一般沉重,喉咙亦是火烧火燎的,使不上劲,想发出声音都非常困难。
陆允试图起身,四肢却是麻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低头时,见手腕内侧青了一片,能清楚看到昨晚的针眼。
然而相关的记忆含混不清,好像从中间隔断了一样。他依稀记得昨晚回房间,整个人又冷又困,到玄关前便站不稳了,目光也渐渐开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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