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煦却是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骗你的，开个玩笑。”
然而顾钲已经绷不住了，他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目光也一点点空洞了下去。
直到空气里泛起一股难闻的味道。
众人捏着鼻子扭过了头，半晌才反应过来——顾钲被直接吓尿了。
而颜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薛森紧随在后，临离开之前拉过顾钲的助理，悄悄给她打了一笔钱：“嘴巴捂实了，别到处乱说。”
助理瑟缩着点了点头。
“还有，把顾钲看紧了，明天再换一间病房。”薛森又给了她一沓现金，这是颜煦格外叮嘱过的，“不想死的话，别去招惹姓陆的那位……听明白没？”
凌晨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
最先开始还是稀疏的小雨，到后来淅淅沥沥的不停，带着一道道闪电划过天际，将整片夜深时的天空彻底撕得粉碎，暴雨亦在同时倾盆而来，迅速在车窗上汇聚成数不清的水流，一条一条将尚存清晰的视线遮蔽至模糊。
颜煦是被头顶炸响的雷声吵醒的。
睁眼的那一瞬间，只感觉脑袋又昏又沉。许久慢慢的恢复意识，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车里睡着了，身上杂七杂八地盖了几件外套。
“醒了啊。”薛森靠在车前座，半开着窗户抽烟。看到颜煦睁眼了，便递了瓶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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