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太久啦，她认为那个人已经不存在。
正在她盯着窗外，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时候，突然镜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正是她朝思暮想始终留在心底的那个身影。
“都已经死了，还不放过我，老是出现幻觉。”
聂瑜薇有些气恼的用手抹了抹窗，想要把那个幻影擦掉。
“谁跟你说我死了？几年不见你都已经开始会诅咒人啦！”
一个调笑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啊？”
聂瑜薇惊的骤然坐直身子，往身边小心地看去。
“师父？？你是人还是……”
“我当然是人，你不是废话吗？”
方南拿起桌上的咖啡给自己倒了一杯，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
“当初你拜师的时候可是恭敬的不得了，怎么几年不见就开始欺师灭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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