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魔与妖一战,为何不可以是人与妖一战,为何不可以是人族主宰天下。我常读上古先贤大作,人族在上古之时,乃是天地万物之首。人皇统御四海,万族莫敢不从。连仙神都要避让三分。这样的繁华盛世,为何不可以再现。”
“此处,是咱们的根,根没了。在其他地方再怎么辉煌,都是空中楼阁,无根浮萍。风一吹就散了。”
夕阳印在宁采臣脸上,有种莫名的光辉。
老瞎子重重的吸了一口,将烟枪磕了磕。
“秀才公说的有理,老瞎子没什么大念想,只想要有一天能够葬在祖坟,也就知足了。”
瞎子王是北方人,祖地在雁门一代。而如今,那里已经早早沦陷入魔人手中。听闻在那里,魔人建立了自己的新都盛京。
四和张小五叹了口气,谁还没个少年轻狂。他们实在不看好宁采臣这种无知无畏的书生意气,也不理解这样的书生意气。
四人队伍又陷入了安静。边军战线北移,本就荒芜的连云山彻底成为了死地。秃鹫在天空盘旋,野狗红着眼在四处寻找吃食,可地上空空如也,连一快草根都没有。铤而走险的野狗试图袭击宁采臣一行人,被陈四一枪一只戳成串儿扔在地上,引来一群秃鹫和老鼠的争抢。
“来着何人。”
从突破背后冒出一队士兵,紧张的望着宁采臣四人。为首者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似乎随时要刺出。又有一人偷偷拿起腰间号角,随时准备传声。
宁采臣这个队伍实在太诡异,两个年轻壮汉一个书生一个老人。在这样的年代,这样的队伍莫说在荒凉的战场,即使是州城附近,也不能这么随意的漫步。魔人与普通人并无区别,经常有魔人伪装来后方破坏,巡逻士兵不得不小心应对。
“秀才宁采臣,来此求见熊弼周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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