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出来了,好吧,给你。”说完,李天拿出钻石,神棍一把就抢了过去,赶紧藏到怀里,这才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
“你就不想知道那冤大头是谁吗?”
“老子管他是谁,在京城里,本神使谁都不怕。”
“嗯,那就好,我还怕到时钱贵问起你,你不好交代呢。”
“切,我怕过谁~~!!慢着?你说谁??钱贵?。”
“嗯,那小子是他儿子。”
“妈的,这次可被你害惨了,那钱贵可是和我关系不错,到时候我可怎么说啊。你惹谁不好,干什么非惹他家,钱贵的小舅子是九城提督,他大哥是西北边陲的兵马大元帅钱富,你吃饱了撑的。”神棍着急的挠着光头。
“哎~我说,这可是你下的命令,我好心请人家吃饭,你被人踹了,才叫我的手下杀人的,怎么成我的事了?”李天很委屈的说道。
“我??我什么时候叫你手下杀人了?”刚才的事神棍也忘了自己说的是打还是杀。
“你可以问问我的手下啊,怎么,你怕了?”李天微笑着看着神棍。
“切,老子是神使我怕谁。”典型的无赖形象。
“那不就结了,到时侯在金殿之上,咱俩一口咬定,他是在行刺你,我看谁还能把咱怎么着。”
神棍的两个小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李天,好一会儿才说道:“卑鄙无耻,太卑鄙加无耻了,就这么定了,谁都不许改口,伟大的神啊,原谅李天这个禽兽吧,走人。”一场阴谋过去,杀人,就这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金殿之上,钱贵和九城提督哭的就象被多少人刚轮过的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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