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讲的故事有点俗,说是他们学校一哥们去大便。卸货完毕后正在清理卫生,突然听到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借我两张手纸用……”
那哥们转身一瞧,只见墙缝里伸出来一只苍白的手臂,登时吓晕了过去。
齐大伟这时在一边插嘴道:“有那么一点邪,操场厕所正中间砌了一个红墙,据说红色能避邪。”
“哈哈,大伟哥咋知道的,你不是憋了三年都没敢去过吗。”见他插话,林辉在一旁打哈哈。
我正想说点什么,突然看到路中间有一个女人在走动。这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步履很轻,象是在飘着。我们这车速不算太慢,奇怪的是她竟能一直在我们前面。
突然她转过脸来,朝我嫣然一笑。不能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不过他的脸旁太过苍白,冷冷的象一块冰。
也就是这时,胸口陡然一热,那女人似乎叫了一声,紧接着就象烟雾一样,瞬间飘失。
“看到没,看到没……”我叫了起来,我拉了一下身边的陈清云,指着前面让他们看。
“什么?”陈清云瞪大了眼睛,表情很茫然。
齐大伟笑着道:“鸟毛,继续编呀,谁不知道你们是故意吓我,老子才不上当呢。”
林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夸赞道:“大伟哥真是厉害,看来风子的奸计又无法得逞了。咱先声明,这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我可是坚决站在你一边。”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咱这二十来岁的年纪,不至于眼花看错,可是为什么他们俩几个什么都没看到,难道这鬼是专门来找我的。幸好是个女鬼,要不搞出个断袖的名声出去可就麻烦大了。
回到市区已经是半夜了,几个人一起跑去吃了川菜。出了这么多事情,我心情不是很好,少少的喝了几杯啤酒。本来以为陈清云很难晚上安排,没想到她自己要求去住宾馆,少了一个跟屁虫,我自然也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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