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丽丽头也没回,没多大工夫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林雨燕似乎很委屈,犹如山洪爆发一般,爬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这时左右为难,不知是先哄这个哭泣的,还是先去追那个气走的。
“这小伙子,脚踏两只船也该好好补习下功课呀,想当年咱……唉,老啦……”中年男顾客。
他旁边的中年女顾客突然扑了上去,鼻子一把泪两行的哭道:“你的挨千刀的杀材啊,背着我到底搞了多少女人……”
“哇塞,原来是个帅哥哦,换了我也要去抢!”女学生。
“小丫头片子就是没品位,好看不一定好使,帅气又不能解渴,一点经验都没呀,男人嘛,关键是要好用!”都市白领女。
“我靠,偶像呀,两女争夫,啧,啧,佩服,等会要找这兄弟好好学两招!”男学生。
林雨燕哭的很伤心,丝毫不理会旁观者的议论,这哭声象是哀鸣,象是诉说,象是发泄……
过了良久,她猛然抬起头来,“程风,我真的好难,好委屈,好无助!”
“恩,明白的,丽丽太过分了!”我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不能不全怪她,是我自己犯贱!”林雨燕很勉强的露出了惨淡的笑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幽幽地说:“刚才那小姑娘是他女儿,今天在医院才见的。”
“谁也不想做二奶呀,老头子根本不拿我当人看!工具,工具,只是他发泄的工具!想走又走不了,他,他……谁稀罕那些臭钱,肮脏,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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