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天已蒙蒙黑了,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一群半大孩子在那里呼喊,这是老爹在教拳了。
老爹看到两个女孩跟着进来,登时愣了一下,挥手让徒弟们停下来,狠狠地蹬了我一眼,半句话没说转身进了正屋。
老妈听到可能听到了外面响声变化,忙不啻的跑来,笑容满面地拉着高潮和陈清云问这问那。
这会那群练武的孩子也全围了过来,拉着我,‘大师兄、大师兄’的叫个没完,七嘴八舌,叽喳叽喳地问着城里的情况。
老妈这时也顾不得管儿子,忙把两个女人拉进屋子,热情地端茶倒水,和颜悦色地招待着。
乡下人淳朴好客,老爹虽说心里不爽,却也没说什么,点了袋烟躲到一边吧唧吧唧抽了起来。
路上已经打电话回来,告诉今天到家,老妈也是心疼儿子,盘盘碟碟烧了十来个。
山里空气新鲜,高潮也休养过来,也是没吃过土菜,胃口倒好。一边大吃大喝,一边使劲夸赞老妈手艺好。
连陈清云这冷美人都能说几句挺好,受到褒奖和肯定,老妈自是很乐呵,气氛融洽而欢快。
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老爹整顿饭时间都闷不吭声,连高潮和他打招呼都是爱理不理,吃饱喝足后,一句话也没,自顾自地一个人走了。
安顿了两个女孩,老妈拉了我衣角,悄声道:“别惹你爹生气,他这两年心情不好。”
“咋了?”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唉……”老妈叹了一口气,“没多少人学武了,半大孩子就整个假身份证出去打工。”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没在外面练武,原来院子里就可以站满了。老爹把教拳当作爱好,徒弟少了很多,他当然会郁闷。
东水县乃四省咽喉之地,冷兵器时代一直是兵家必争,民风淳朴剽悍,历来以习武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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