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点完了再呆在屋里就显得嗳昧。时间尚早白雪儿并没有离开的打算。黄楚提议到附近的公园走走。白雪儿欣然答应。“你是什么星座?”“天秤。”“你是天秤座?”白雪儿惊叫道。“怎么了?”黄楚很纳闷。“天秤座的男人很花心哦。”她瞄瞄公园四周因为停电的缘故到处漆黑一片周围稀稀落落的只有几个人。瞪着大眼睛警惕的看着黄楚说“你不会那个我吧?”“哪个你?”“你怎么那么笨呀?就是做坏事。”白雪儿气的跺脚好象黄楚不明白她说话的意思实在不可饶恕。“嗯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黄故意也看看四周“这里确实很有情调要不我们在这里——”“你个大色狼你要敢过来我就喊人。”黄楚色眯眯的看着她一步步的向她靠近。就像——大灰狼走向小白兔。白雪儿疑惑的看着黄楚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黄楚慢慢向白雪儿走去。十步——七步——三步——“救—”黄楚一把捂住她的嘴。“大姐你怎么真叫了我只是开个玩笑。”黄楚松开了手悄悄的回味了一下儿。嗯脸上的皮肤真好嘴唇更是柔软。这双手真幸运。“死丑丑你吓死我了。”白雪儿对黄楚又捶又打然后觉得不过瘾。抓住黄楚的手狠狠的——咬下去。黄楚的手又幸运一次。只是——好痛呀。“你这丫头思想真是不健康我说这儿的情调好我们可以在这儿谈谈诗作作赋什么的你怎么尽往坏的方面想。看你长着一张纯洁的脸思想怎么这么——你看我长的像色狼吗?”白雪儿点点头。黄楚的脸色突然有点儿古怪。他询着声音寻找。在公园长椅看到了一幕**戏。男人坐在长椅上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体上下摇动嘴里还不时哼啊出声。天黑看不到他们的脸只看动作——也够刺激的了——黄楚还是第一次到这个公园来没想到这里还有精彩演出。估计是情人到这儿偷情也可能是夫妻玩“野炊”。要是黄楚一个人他也许会去买包瓜或两瓶啤酒好好的坐下来欣赏一会儿可今天他是和白雪儿一起——“丑丑他们在做什么?”白雪儿看黄楚突然鬼鬼崇崇的也跟着跑来了。“哈哈没什么他们在做运动呢我们往那边去那边的风景比较好——”黄楚打着哈哈拉着白雪儿的手就往公园的另一头跑。“你骗我。”“我怎么骗你了?”“他们不是做运动。”“你怎么知道?”“我在大姐拿回来的碟上看到过。”“你看过那种片?”“是呀我们寝室的人一起看的。”天使也看a片?黄楚的大脑有点儿缺氧。“丑丑你看那边也有运动的哦。”白雪儿调皮的嚷道。黄楚一看有种晕倒的感觉。他们正前方也有人用同样的动作在“运动”。“非礼勿视。”黄楚特纯洁的拉起白雪儿的手向公园大门走去。白雪儿的小手修长细腻手感非常好。只是汗太多了点儿——紧张的。黄楚觉得自己的手心也在流汗紧张?不可能。难道是肾虚?到了公园门口白雪儿就挣脱了黄楚的狼爪。“好多汗哦。”边说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手。这丫头太不给面了。就算要擦你也要背着我呀。就像我觉得随地吐痰不雅观都是背着你吐一样。黄楚觉得很受伤。送白雪儿到公车站台白雪儿对黄楚说“天秤座的人喜欢浪漫在没确定自己一生的真爱以前会摇摆不定你找到你一生的真爱了吗?”我摇摆不定了吗?和张静相处的四年倒是真心付出的四年可因为她的摇摆不定自己被丢弃了。都说女孩儿喜欢做梦男人何偿不是?黄楚也做过梦。梦里有他也有张静。两个人一起努力然后结婚生。有一间不大的房有两个可爱的孩。下班了牵着孩的手逛逛公园放假了一家四口各地走走。当白发爬上鬓角他依然会吻着她的额头对她说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梦已醒。爱还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