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丑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哦。你要把所有的菜都吃完。”白雪儿边说边往黄楚碗里夹菜。黄楚看看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黑色不明物体死了的心都有了。第一次下厨?意思就是说自己是白老鼠了?要是做别人的白老鼠还有生还的希望做白雪儿的——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黄楚明白一个道理女人保留第一次并不都是好事。“苹果这个—你能不能先给我介绍一下儿这都是什么菜呀?让我以后回味时也知道个名字。”黄楚小心翼翼地请求。“大笨蛋这都是你常常做的菜呀。”白雪儿说着夹起一些黑色条状物体到黄楚碗里“这是土豆丝。”“土豆丝怎么黑色的?”“我怎么知道。炒着炒着就这样了。”“哪这个呢?”黄楚指着一盘块状物体问道。“哈哈丑丑你真笨哦。西红柿炒鸡蛋。你常常做给我吃的都不认识了?”“西红柿炒鸡蛋?怎么也是黑色的?”“我把鸡蛋倒进油锅里后怕被油溅到就跑到客厅了等我再去看时就成这样了。”白雪儿满脸委屈地说道。“嗯你这个虾做得还不错一看就很有食欲。”“虾是我从家里拿来的。”“——”“你手上戴的镯是银的吗?”“是呀问这个做什么?”“我想借来测测这些菜里有没有毒。”“——死丑丑我那么辛苦给你做菜你还有意见。你今天要是不把菜都吃完我就——我就——”白雪儿说不下去了眼睛开始湿润、变红。“无数事实告诉我们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比如婴栗花。反之越是看起来很——很另类的东西它的味道一定非常好。比如苹果做的菜。”黄楚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不时称赞几句。白雪儿这才绽放出美丽的笑容。吃完饭白雪儿抢着收了碗筷。然后摆上一个小蛋糕上面写着“丑丑生日快乐”几个字。看来是白雪儿特意去订做的。黄楚心里暧暧的、酸酸的。这是幸福地感觉。黄楚拿着叉要去切蛋糕被白雪儿拦住。“傻瓜吹蜡烛前要许愿哦。”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了个愿。然后和白雪儿一起吹了蜡烛。“丑丑许地什么愿望呀?”白雪儿满脸期待地问道。黄楚挺了挺胸骄傲地说“我愿世界和平。国繁荣富强。人民安居乐业。”“小气包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不说也好说出来就不灵了。好了我们吃蛋糕吧我晚上可没吃东西呢。”白雪儿说着可爱的摸摸自己地小肚。“好切蛋糕。”黄楚把奶油和水果最多地一块切给白雪儿。白雪儿大口大口地吃着看来她真的饿了。“哦对了丑丑你闭上眼睛我有礼物要送给你。”黄楚的心跳立即加快然后更快要跳出胸腔一般。送我礼物?难道是白雪儿的香吻?电视上都这么演的这小女孩儿看韩剧看多了肯定到这一招了。“不许睁开眼哦。”“放心吧在你没亲——口下达命令前打死我也不睁开。”“哈哈哪你猜猜是什么礼物?”“有提示吗?”“没有。”“——猜不到。”“笨蛋知道你就猜不到。“——”黄楚又在白雪儿身上明白两个道理。第一别跟女人讲道理。第二别跟女人谈逻辑。“好了可以睁开了。”黄楚失望地睁开眼睛。看来香吻是没有了。“哇这么多礼物?”黄楚面前摆放着三个小盒一个铁制的两个木制的。都用彩纸包着非常精致。估计是出自白雪儿之手。“男人三宝。”“男人三宝?是什么?”“你打开看看嘛。”黄楚依次打开盒。铁盒里装着一只精致地zippo打火机两只木盒里分别装着一条皮带和一条领带。“男人三宝就是火机、领带和皮带吗?”“是呀还是可可告诉我的呢。我们挑了好久喜欢吗?”“喜欢非常喜欢。”黄楚收敛起笑容认真地看着白雪儿的眼睛答道。“喜欢就好。”白雪儿被黄楚盯的满脸通红头也越来越低不敢与黄楚对视。“雪儿。”黄楚温柔地喊着白雪儿的小名。雪儿声音微微颤抖。这气氛太暧昧了。“——你脸上有烟灰。”“———”“啊——痛啊——”黄楚地尖叫声。晚上依然是白雪儿睡卧室黄楚睡客厅地板。看着窗外地月亮辗转难眠。他在一点点回忆回忆今天的点点滴滴。然后放在心底好好保藏。经过时间酝酿成为生活的盐在以后没有白雪儿的日里拿出来品味一番。雪儿希望你永远快乐!这是我的生日愿望!我没有把愿望说出来会不会就能实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