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尧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好,可大概是因为在外边受苦受饿的缘故,她胸前可以说平得紧。侍女看了看笑道:“小姐天生丽质,养养便好了。”
宋尧尧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不由得红了脸,原来古代人也是这么的奔放?
将宋尧尧梳妆打扮好了,侍女想在贵人面前讨个巧,便将她带到了厢房的外边。
厢房里边传来了人的说话声,宋尧尧抬头看,只见裴泽瑜跪坐得板正,与一个面色偏红、声音洪亮的老大人在对弈。
榻前有一帘好纱幔,风吹来,纱幔随风而动,裴泽瑜的轮廓分明的脸在光影之下,若隐若现;斯人如玉,静止端方,如水中月、镜中花。
侍女在宋尧尧身边看得如痴如醉,她自出生起便在滇南将军府做下人,来来往往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风流韵致的人物。
一番博弈过去,陈将军爽朗大笑:“殿下圣明,我输了。”
裴泽瑜微微一笑,“承让。”
陈将军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早就听见了外边的东京,他开口问道:“外边站着何人?”
那侍女从痴迷中醒来,毕恭毕敬的走上前去与陈将军道:“公子带来的小姐休息好了,想见一见公子。”
宋尧尧在一旁猛然抬头,她可没有主动说要见裴男神。
陈将军哈哈大笑,“我听小四说,殿下在滇南捡了一对兄妹,难道就是门外这位?”三皇子作为钦差到了滇南,没有第一时间来滇南将军府,而是拐道去与一对破破烂烂的兄妹厮混,让陈将军心中不由得存疑。
裴泽瑜将棋子放下了,懒洋洋道:“应当是。”
什么叫应当是?陈将军让侍女将纱幔掀开,看向了外边站着的宋尧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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