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斐戈津的公寓後,简单吃了个晚餐,贺凌坐在客厅沙发上,小口喝着龙眼冰糖茶压压惊。
只见斐戈津从边的桌柜里拿出一个红包袋,放在贺凌的面前,并且说:
「你说的那个红包,我也拿到一个。」
贺凌放下马克杯,打开红包袋,里面也放着一张写有生辰的红纸,以及一小捆头发。
斐戈津看着贺凌手中的红包袋继续说:
「这袋红包直接出现在我的床头柜上,而且是在我跟你玩了《待嫁》後,隔天早上出现。」
贺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斐戈津手中的红包,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
「津哥…我们是不是应该不要继续玩《待嫁》会b较好?」
「我觉得可能不行。」斐戈津收起红包袋,继续说:「一旦开始,只能走到终结才会真正结束。难道你不觉得你最近出现的怪事,或许跟你不玩《待嫁》的原因有关?」
「你的意思是说,祂在b迫我玩《待嫁》?不玩完就吓si我?」贺凌睁大双眼,一脸惊恐地说。
「不无这样的可能。」
「这是甚麽狗p游戏!」贺凌一脸怒气地说,
「也有可能你是特例。你还记得你的恶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